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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会保险高峰会在北京举行。凤凰网财经进行全程直播,以下是高峰对话实录 :

  高峰对话主持人:美国加州大学富乐顿分校保险研究中心主任鲁维丽女生,21世纪经济报道北京新闻中心主任李振华先生。

  主持人:请允许我介绍今天的参加高峰对话的嘉宾,他们是: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裁李良温先生,太平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郑荣禄先生,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丁当先生,信诚人寿保险有限公司CEO陈嘉虎先生,以及中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CEO易思乐先生。

  李振华:非常欢迎各位嘉宾,今天我们来共同讨论一个话题,就是应变业务结构新标尺,我们都知道从2008年8月份开始,中国保监会就开始着手制定一些政策,希望引导各寿险公司进行业务调整,到今天为止,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我们在这个时间可以盘点一下我们各寿险公司的业务调整过程之中可能遇到什么问题,可能有什么思考的东西。我们下面进行第一个问题。2008年金融危机波及全球,整个国内资本市场风险加剧,从8月份开始保监会开始审时度势去引导整个寿险行业的结构调整,回归保障的本质。但是我们发现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各家公司在调整方式,调整的步伐上其实是不尽相同的,想请问各位老总怎么看待调整的尺度和调整目标。

  郑荣禄:关于结构调整问题,首先我觉得作为我们来说,一个是认识到结构的重要性,因为我们一致认为任何问题的产生都是来自于结构问题,整个国民经济也是这样的,公司的发展出问题也和结构有关系。那么太平人寿在整个发展过程当中一直是重视结构的平衡、稳定。所以,特别是08年8月份保监会下达了调结构的导向以后,我们回过头看,实际上是如何在动态过程中调整结构,对于公司的健康发展,对于行业发展应该是很重要的。我觉得回过头太平人寿调结构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是,08年9月份停止所有投资年金产品的销售,当时股市还是5000多点。所以总体来说太平人寿作为新公司在这7、8年结构还是稳定的。

  李振华:刚才人保寿险李良温总裁在演讲的时候也提到,觉得发展仍然是中国现在寿险业的第一要务,在谈结构问题的时候也不能忘记发展,肯定李总有自己比较独特的观点,我们请教李总谈一下自己的看法。

  李良温:去年8月份保监会开完会议以后,人保首先进行认真研究,周密部署做了认真的贯彻,贯彻的结果我们把自己已经开发准备投资市场的产品放到产品库,另外公司调整我们的费用政策,由费用政策引导基层公司主动调产品结构,尽管09年人保寿险的业务发展速度非常快,但是人保寿险的业务结构调整比业务发展速度更快。

  丁当:平安在产品结构上一直在注重期缴业务,尤其在今年我们保监会提出了调结构这种策略以后,我们在今年尤其加大了在结构上调整,比如我们对内涵价值,对各个分公司的考核。因为你完成了保费规模计划以后但是你的内涵价值完不成就不算你完成计划,所以在这点上对各公司对内涵价值的引导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还有我们今年压缩了银行保险的规模,还是突出个险的期缴业务。我觉得不光是平安,今年各家公司都是在朝着保监会要求的调结构发展。刚才杨超董事长讲把调结构放在第一位,都是有助于这个行业健康的发展,有可能今年应该是寿险业健康发展的历史上一个里程碑。而且这次会议把调结构作为一个很重要的内容进行研讨,我觉得也是有助于今后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寿险业更加健康的发展。

  鲁维丽:我们刚才听到丁总说过结构调整的问题非常精彩,但是结构调整过程当中我们也注意到,有些公司在结构调整过程当中业务规模出现了一些负的增长,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明年大家业务座次重新排定的时候,就可能出现这样一些情况,自己突然落后了,怎么样坚持下去迎接这种挑战。那么诸位是怎么样看待结构调整的平衡问题。如何审视调整业务结构的方向呢?

  陈嘉虎:我是来自信诚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从结构调整上来说,从去年自从保监会提倡结构调整之后,我们对于整个经营层的探讨非常非常的深入,我们在整个结构调整上是一个全方位的调整,不但只是在产品方面,我们是从渠道、产品、管理各个方面都进行调整。因为我觉得结构调整纯粹的从单一方面的产品来说毕竟还是不足的,所以在去年调整过程里,我们提出一个概念就是(四角关系),就是显性的我们所谓的规模和利润,还有隐性的资金流以及内涵价值。这四个方面全方位的调整。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调整怎样能够在后援,一般平时都是财务方面所管的问题,怎样把它挪到前线做一个全公司的贯彻。所以从去年8月的调整,到今年,我们感觉到调整力度和效果开始显现,所以这个调整过程里,如果能够在四者之间取得一定平衡的话,不但对你的内涵价值进行大幅度提升,同时在规模方面,如果能够在适当的有利方面着眼还是会起到一定的成效。所以我觉得通过我们四角关系所谓的调整,全方位,从规模、盈利、内涵等等来说,我们还是取得比较平稳健康的发展,还是能够平衡。

  丁当:调结构可能首期市场会受一些损失,保险市场一般是首期加信息在一起,所以有可能首期受到损失,但是对未来发展会有更大机会,但是如果产品结构不好,保费结构不好,可能未来会永久的丧失市场空间。

  李振华:郑总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想调结构,在某种程度上会影响保费的增长速度,比如说在一年时间,或者两年时间之内可能没有问题,如果比如结构调整持续两三年之后,您觉得这种调结构能不能持续进行下去。

  郑荣禄:我实际上是反过来,我担心只调一年两年而不担心调五年十年,这个怎么理解?因为寿险行业本身就是一个有序经营的行业,太平人寿刚创业时也有一些记者问到这个问题,怕强调品质,当时都有这种争论,怕高三高讲品质。实际上寿险行业是慢会变成快,三个礼拜前跟一个记者探讨,明年我们公司续期保费会达到100亿以上,这是阶段性的 台阶,也就是中国保险业新公司里经营9年续期保费100亿以上的是比较少的。结构好的公司希望从五年十年的角度去比较,太平人寿波三年很多公司会觉得我们太慢,但是经过八年之后会觉得太平人寿是最快的,也就是说同期成立的公司应该说是无形之中规模最大的,也是盈利能力最强的。所以我们是不担心长期比较,就是担心只比几个月、一年、两年。

  陈嘉虎:我同意这几位说法,当你进行第二年进行全盘调整时,我们说基数是非常合理的时候,当调整完整之后,往后可能首期会缓慢一点,但是续期增长率会很高。

  易思乐:我首先认为我们保监会提出的调节产品结构的政策,是非常重要的。同时,在08年这个市场波动的情况下,我们中意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相应按照保监会和监管机构的要求进行相应产品结构的调整,同时减少关于投连产品的产品量,虽然是我们产能总量有一些缩减,但是08年底截止到现在我们保费都有了进一步的提升,因此我们在给出市场趋势信号之后,我们要进行有效和及时的调整,以便我们及时应对市场中出现的一些问题。

  李振华:一年之内寿险往保障方面的回归,很多保险公司都在降低万能险还有投连险这种投资性产品的比例。但是有一个问题,对于投资性的产品市场非常大,大家都知道中国的理财市场、财富市场增长非常快,这几年也有很多包括银行的也包括基金的公司,都在这个市场里做。如果我们通过调结构降低这块市场投入的比例,那会不会造成对投资型这块市场拱手让人呢?对于投连险或者是起到投资型产品的市场,如果在调结构过程之中,降低这个市场的关注或者是投入,会不会把这个市场拱手让给其他的基金或者是银行等等这样一些机构?

  李良温:我觉得这个问题怎么样认识和定义投资型产品的问题,现在按照美国会计准则按照风险保费的百分比来讲,中国目前现在讨论的我觉得比较乱一些,有的人认为投资联结是投资型的还有人认为万能是投资型的,如果你刚才的假设是准确的把这些都调掉,那么这个市场肯定没有办法做。所以大家在调整结构过程当中是放弃一部分投资联结产品,万能产品一些公司还在做,而且做的还不错,分红产品好象每个公司都是主打产品,也是保险公司的主要业务来源,现在负债资产里的构成也主要是分红产品,我认为没有发生那种影响。

  陈嘉虎:我补充,因为信诚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一直以来以投资联结为主要的产品。我觉得片面停止投连、万能的话是可以再斟酌一下的。我个人认为,我讲一点背景,当年投连在美国流行的起源,美国有一个学说冲击整个寿险行业,基金公司在打技术的时候强调买定送,剩下的钱拿去投资基金,这个观点对整个寿险业冲击非常大,为了寻找这个瓶颈当年在美国才推出投资联结,我觉得投资本身在名称上有一些片面性,才让人产生觉得投连就是投资,我认为投连有两种,短缴和期缴。我个人感觉我理解保监会的精神,他对投连的最关注的还是在于市场的成熟度,担心营销团队的误卖才实施很多条款的监控,但是这个产品本身实际上有他存在的真正价值,所以我们保险从他的主要保障进入到长期资产的累计,然后进入到新型的理财保值增值整体进展时,我个人认为把这块让给其他银行或者基金是很可惜的问题。最关键还是公司本身对它的理解和定位反而是更重要。这是我纯粹一家之言。

  易思乐:我个人认为就保险公司推出的产品来说,是没有好和坏的差别,我们产品都是好的产品,主要是尤其在中国保险市场来说,我们有一个现象,就是我们销售队伍整体的素质,和我们销售过程中可能出现一些销售误导,因为他们比较欠缺专业销售的能力。同时,对于消费者层面来说,很多消费者有着不是很正确的消费理念,他们总是把购买产品当作暴富的工具。同时在市场调节的过程中,对于公司来说是要大力对我们产品控制,对我们销售团队进行有效的能力的提升,同时也希望监管机构为我们整体产品的推出和工作运作过程中,提供一些可以参考、借鉴的规则和制度。

  丁当:我觉得无论保障和投资不是保险公司自己观者们算帐,一定是以广大人民的利益为出发点,以市场为出发点考虑这个事儿,所以寿险行业来讲基础肯定是保障出发的,提供社会广大公众对于保险风险方面的需求。但是我觉得你不能忽略掉公众对于理财方面的需求,所以这方面两者都不可偏废,不能说前面保障了但是忽略了公众对理财的需求,也不能因为搞理财而忽略掉人寿保险最基础的,也是我们立足之本的保障。

  所以我们这几年一直在倡导回归保险理念这个话题,也一直在教育我们业务人员,让他们不能仅仅从个人利益然后去误导公众,对于能够买保险很快致富的这种概念。

  尤其去年汶川大地震发生以后,那时候我们的客户平均赔款额只有两万,这对我们是非常震惊的数字,很多人貌似买了保险,但是保障却是很少,结果理赔这点钱不足以让他渡过灾难带给他的难关。所以从汶川地震以后我们一直也在教育我们业务人员,也在进行产品方面的调整,鼓励类似于万能险、投连险都要附加足够的保障型产品,增加保障型产品再保险中的份额。

  鲁维丽:刚才大家说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们现在大家都回归保障的话,也许我说的比较极端一些,这样会不会影响保险企业之间的差异化的竞争,造成各个企业都加剧他们的同质化。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到一个例子,我们(瑞太)人寿比如说外方股东一向以经营投连产品为著称,那就是他的核心业务,这种情况下会不会产生上述我们说过的问题,如果作为保险企业主管,怎么样在保险回归和差异化之间寻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道路。希望在座各位给我们分享一下。

  郑荣禄:回归保障以后会不会形成很同质化?我个人觉得不会,因为回归保障本身是一个很大的概念,同样回归保障的情况下,各家公司产品还可以多样化,包括客户群定位也不一样,甚至过程讲的投连、万能也好还可以保障。

  另外,我们讲到竞争的同质化还是差异化的时候,我们也不要单单理解光是产品的同质或者差异,实际上我觉得这种差异只是一个差异,他还有公司文化的差异跟竞争力的差异,这个相当于我们两个城市,两个城市的高楼大厦是完全一样的,建筑物的产品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两个建筑物一模一样的两各城市,但是经济竞争上可以相差几十倍,50年100年。

  李良温:这个问题非常值得探讨,我觉得应该回顾一下保险的发展史,300多年保险发展过程向是互动保险慢慢到保障保险,后来到养老保险,再发展万能险和投连险,是与时俱进的,现在如果回归保障,那么回到什么时候?回到第二阶段光能提供死亡保险那叫保障吗?应该与时俱进。还有现在谈保险回归保障,首先应该确定保障定义,什么叫做保障?现在买保险的人,生老病死残什么都提供,那么光回归保障其他功能让他发挥不让他发挥呢。所以我觉得应该首先广义理解保险保障,当一个被保险消费者发生疾病时能够得到保险公司的赔偿,那到底是金钱方面的赔偿,我们提供保障怎么能光限制到一个死亡保险,所以保险应该是多种需求,所以应该从广义上理解保障。

  陈嘉虎:我不担心通过回归保障差异化会被削弱,因为在国内它的发展还是比较新,所以还有很多新概念的产品还没有涌入,这是从保障的观点来看,所以我觉得还有很大的空间。但是我在这里有这样一个呼吁或者要求,就是说在回归保障的过程里,我们也鼓励创新,保障产品的创新,但是在这个创新过程中,比如中小型公司最大的担忧是什么?当我们投入很大的调研、系统等等,来做这个创新时,他的保护期其实挺短的,我们可能花很多投资开创一个产品,但是一个月之后整个市场就抄一遍,可能本都来不及回。所以我在想,在鼓励产品差异化的时候,能不能给保险公司,特别是多以保障型产品创新时一个保护期,让更多的公司在竞争的过程中更愿意的重点投入,让更多的新兴产品推出来。所以我觉得如果这方面得到支持我觉得同质化问题倒不是太大。

  易思乐:在这里我还是想重新谈一下刚才所说的产品,因为我们提到我们 在产品结构调整过程中,回到保障型的产品,但是就目前来说我们股市呈现回暖的趋势,如果压力投入到保障型产品我们的投保人会经常的抱怨他们的投资收益,达不到他们的需求,这就使一些保险公司进一步的在投资方面实行强制性的投资,自然会导入一些比较大的投资风险,我认为最重要无论这个市场是牛市还是熊市,最重要的是在公司平稳发展以及快速应对市场变化中间寻求最佳的平衡点,以使得我们保险公司业务平稳的发展。

  李振华:鲁教授做研究报告时注意到,去年8月份保监会出了一个结构调整的评价指标,鲁教授肯定有自己的问题需要问。

  鲁维丽:我们注意到在保监会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送保费数据时附加了结构调整评价指标表,其中涉及四类指标,包括规模类、结构类、保障类和品质类,这些新指标对公司来说有些什么影响,作为公司掌舵人你们最关心的是什么?

  郑荣禄:就我们来说好象没有太大的影响。实际上这涉及公司经营当中怎么处理规模、品质、盈利能力,我觉得几者之间平衡的问题,那么保监会是整个行业的指挥棒,比如说他在整个统计过程当中,也就是说指标一增加实际上是让整个行业知道保监会很重视一些盈利或者是其他一些指标,那么这样让整个行业的注意,你的报表就会体现。现实当中我认为怎么理解平衡这两个字很重要,因为你在经营过程当中,整个行业发展过程都是不平衡到平衡,然后平衡再到不平衡的过程,那么我们平衡一些东西时,作为一个管理者或者公司的决策者,跟一般员工队伍最大的差别是什么?我觉得既然平衡有时候是唱反调的。举个例子,比如保险行业为什么现在要讲结构或者讲品质,因为保险行业这些年发展太快、机会太大了,快跟机会大成为主流词汇。保险基层到营销员一直到高层股东、总经理,整天都在谈怎么做大怎么做快,就是整个行业都充斥着快跟大,就是一进这个行业就是快跟大,这个行业既然要平衡就要有人喊慢跟小,这也是一种平衡。作为管理者如果连一个新人都在喊要做大做快,你也喊做大做快,那就没有人想做好这个事情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我觉得保监会也是一样,保监会实际上很英明,九十年代所有公司卖高利率产品时,突然间规定只能是2.5,这一招救了整个行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想用高利率把它做大,所以保监会很冷静,回过头看这招救了整个行业。这几年都要做大时保监会有一个调整结构的指标出来。

  我们公司内部一样,作为公司管理者有时候也要跟队伍唱反调这样才能保持平衡。

  丁当:我觉得产品结构的兼顾,还是要从保障出发,在此基础上满足社会的需求进行做大,所以他有一个各方面利益的兼顾,不能太偏重于内涵价值,因为你太偏重以后就会伤害到广大客户的利益,但是如果完全放弃了内涵价值,可能公司的持续发展、长远发展或者百年老店就会成为一句空话,所以存在一个多方利益的平衡,在这个平衡之下我同意郑博士刚才讲的,又好又快的发展,一定要把好放在前面,这样才能做到持续、有序的经营。

  李良温:我觉得要谈这个问题,在发展中作为一个保险企业怎么样能够处理好保险人的利益和被保险人的利益,保险的投资者也就是股东的近期利益和长远利益,处理好这几个关系当中找到平衡。从人保寿险发展情况来看,我们为了体现保险消费者的利益和基层公司的利益,所以产品我们决定搞“三让”原则,就是产品定价上要有利于保险消费者,在佣金设计上有利于营销员,在费用设计上附加保费上有利于基层公司,这样既调动消费方面积极性又保护保险消费者的利益。其实说起来,一个公司在发展阶段怎么样定位的问题,这个定位不同公司有不同的市场定位,新公司跟老公司的市场定位不会一样,大公司跟小公司市场定位也不一样。那么在这种定位当中怎么自己找到平衡,人保寿险定位公司从建立起到第五年一定要盈利,现在从经营成果来看我们能提前。

  李振华: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有一个企业会计准则的解释2号文,目前财政部和保监会的财务会计部在研究相关的具体草案实施,并且就业内重大保险风险测试进行征求意见,未来可能组织保险公司进行一些模拟测试。我们的问题是在贯彻解释2号文里,一旦内地保费收入和计量新标准实施的话,就意味着对投连险或者万能险投资帐户的收入不再记入保费的收入中,折算可能会对整个保险行业产生一定引导,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老总觉得应该如何应变新准则。

  陈嘉虎:我觉得新的会计准则其实最终还是回归到一个重点,我们今天一整天都在谈回归保障这一点,通过这样的会计准则、信息披露等等,将形成非常有利的推手,进一步朝向回归保障这方面进行。我觉得监管当局提出这一点是非常有前瞻性的,至于对保险公司本身的影响,我老实说,就看各自保险公司怎么去把这一个方法采用。从信诚角度说,我们跟董事会提了一个概念,叫做合理化的期望值。我觉得这是一个观点,最终所有的平衡我大胆的总结的话,就是希望达到一个合理的期望值。因为任何东西的进展没有一个合理的进展时就会产生大起大落的风险,所以变成种种条件里归根到底还是达到合理的期望值。所以我希望通过这样新的会计准则,是要让管理层拥有一个更好的平台,去向股东、董事会等等提出合理期望值的概念,以便于在将来整个保险公司经营里我们能够得到一个更健康、更稳健、持续发展的平台和空间。所以,我觉得最关键还是各自公司的管理层怎样去利用这一点来经营各自的保险公司,让公司朝向更健康、稳健的发展。

  李良温:新规则实际上是坚持市场化跟市场一致的原则,这个市场一致的原则和现在以公允价值为原则的国际会计准则基本没有太大区别。根据这个来讲,执行新的准备金计量会影响保单年度的利润,影响保单年度的利润就直接的影响到所得税和净资产的问题。准备金按照这个原则去计提的话,保单年度的利润是会受影响的,但是整个保险单期间的利润是不受影响的。所以这里没有很大的问题,涉及到保费统计问题,我过去研究过美国会计准则,他们就是把投连和万能的保单费用和风险保费拿出来算进来,每次公布业绩就是保费加保单费用,我们现在就是全部算成保费。这里我也看过现在的一些规则能产生多大影响?

  现在来看绝大多数分红保险不受影响,因为这个公司是用保险金除以现金价值然后跟105比,某个年度高于105就算保费,我看人保寿险保费85%以上都算保费。我对这个事情没有那么高的关注,我认为这就是一个统计口径问题,实际上就是财务核算以后的统计口径问题。美国会计准则每次公司公布他的业绩的时候都按会计准则宣布自己收入,他们是保单和保费的收入加在一起。但是社会上公布的数字不是这样算,仍然把投连、万能都算进去。其实这是财务口径的问题,关注那么多也没有多大价值,而且这样整体上不影响公司的整体利润。

  王治超:不敢说是点评,是谈学习体会。我觉得今天的会来的发言嘉宾,包括我们今天的对话嘉宾都是阵容非常强大。我们对话大公司,有中资有外资的公司。我们今天高峰对话会谈的是保险业的根本业绩是结构调整,所以关于结构调整我想谈一些个人体会,谈不上点评或者总结。因为今天的议题非常充分,包括结构调整,包括产品,包括新型会计准则。我想谈三个观点:

  第一,从政策高度来讲,结构调整的本质就是科学发展观再保险行业的进一步体现。是金融危机发生以后全球宏观审慎监管在中国保险业的提前实现。现在把结构调整跟金融危机结合的很紧密,我对这点有不同看法,中国保险业的结构调整从2004年市,当时两家国有公司上市,2004年第四季度保险行业出现负增长,这轮调整是2008年8月19号,一个月以后由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才真正爆发。第三中国经济跟这次金融危机的联系没有那么紧密,通过一年多的时间中国的经济在全球属于一枝独秀,是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有效的阻隔了全球金融危机的快速扩散。第四行业在整个经济危机中按照保险本能来讲,是反周期的,第一传统保障产品跟周期没有特别大的关系,而长期寿险产品本来就是通过产品定价精算,对未来10年、20年甚至20年长期宏观指数进行平滑处理,实际上产品定价销售方式整个过程已经把未来周期相对的烫平了。这样保险行业越发达的国家反周期能力越强,从这点回过头反思这次金融危机对我们到底有什么价值,危机或多或少对中国经济金融都带来冲击,更重要的是在保监会应对下,保险业实现平稳增长,这是第一。第二通过这次危机给中国一面镜子,中国保险业和中国金融业未来发展中哪些可以做或者不能做,或者说不能太快。比如说全球资产配置,包括保险本身的一些产品结构。我们今天在这儿谈结构调整是谈科学发展观,谈宏观审慎监管,谈回归保险的本质,回归保险经营发展的规律和正确保险经营的理念。

  第二,保险结构调整应该从多角度多层次分析。比如我们从金融的角度分析,我认为这次结构调整,中国整个金融的贡献,中国金融从原来的隐性的金融向线性金融转化过程,如何从隐性保险向线性保险发挥我们作用。所以在金融里一定要意识到随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我们金融已经成为国民经济的核心,那么保险应该发挥应有的作用。

  第二个角度谈保险的角度。保险一定是保障为本的。如果过多的发展三年期、五年期的业务丧失了保险本意保障,丧失了把长期储蓄看成是储蓄,长期储蓄本来就是保障。所以保险的本能是什么?其实应该是追逐生命的每个事件。比如新医改之后整个医疗卫生体制改革释放出来带给我们卫生保险的机遇和挑战。我们保险是经营风险而不是经营货币的。保险本位在发展过程中被异化了。

  第三从社会保障角度来,中国社会保障制度是严重不足的,我们7亿农民几乎是没有很完全的保障制度,商业保险是社会保障的组成部分。研究保险结构调整应该从金融层面,保险本质层面、保障层面,去回归研究我们保险的本质所在。

  第三,结构调整从时间上来看我觉得不可能一蹴而就,不是一年两年的,甚至我认为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一个很艰苦的过程,因为我们保险的认识也是一个长期过程,随着我们保险行业规律认识逐步到位,我们结果调整越来越向规律,向这个平衡点无限的接近。

  所以,我认为平衡是相对的,不平衡是绝对的。就是说结构调整是难以了去的,什么时候产品结构各种结构跟社会经济阶段相适应就是符合发展规律的。所以第一个讲结构任务的长期性、艰巨性。

  第二个我觉得结构调整我们现在谈论最多的是产品,是业务的调整,我觉得不仅仅限于此,光光业务调整、结构调整、业务产品的调整是不足以实现结构调整的,还包括思想、观念、认识上的调整,跟整个公司的管理指标,公司治理资本的加强,整个社会舆论的宣传,也包括整个监管的调整,比如整个监管政策,怎么把宏观审慎监管落实到位等等,这些配套监管才能使个行业满足回归保险的本质上,我觉得这个调整是一个全方位多角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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