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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德克萨斯州农工大学大气化学与环境研究中心的主任张人一教授,分享了他在对比中美城市雾霾成因方面的研究结果,指出我国雾霾主因是气态污染物,控制好交通问题是重中之重。

  张人一:首先感谢环境科学学会的邀请。昨天我有两个美国同事到北大校园里头,真漂亮,我跟那同事讲,北大校园像花园式的,有未名湖,各种各样的雕塑。走到李大钊的铜像前面,我跟我同事讲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人,这个人对这个大学的历史有很大的影响,对国家的历史也有很大的影响,可惜他不到40岁就去世了。我美国的同学说不是因为雾霾造成的吧。

  他说健康因素是很重要的。他就告诉我,他说他20年前在洛杉矶求学,洛杉矶也挺污染的,前天那种天给吓坏了。他就问我,你说挺怪的,美国大城市也挺多的,纽约、洛杉矶,为什么你们这雾霾那么严重?

  我想有两点考虑,第一美国的污染情况到底怎么样?第二我想介绍一下美国其实也经历这样一个过程,很多发达国家也经历这样的过程,从污染到治理。我本人认为我国严重霾问题的原因是气态污染物排放太高,排放标准低。人口太多了,除了美国之外,中国就是第二经济强国了。在经济发展这么快的情况下,二氧化硫排放出来,氮氧化物。中国还有很明显的特征,汽车的问题。

  美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我是从德克萨斯来的,和美国比一下。休斯敦在美国是污染程度很高的一个城市,我从德州来的。看片子看不出来。休斯敦人口是600多万,北京两千多万,车辆比我们少一点,面积比我们大,能源产业是非常多的,休斯敦非常多元化,航空业,很重要的能源,北京服务性行业比较多。排污的情况下,尤其能源石化,氮氧化物是非常多的。这个主要是工业,炼油产业排的比较多。北京这个氮氧化物机动车排放出来,周边区域变暖。但是这个还是有点不一样,人家比较小,咱们汽车排放比较大。形成颗粒物不是很大,这种特别大。休斯敦也有污染问题,但是休斯敦污染物不是在颗粒物上,人家污染主要是臭氧,臭氧浓度太高了,氧化性特别强。北京主要的问题还是颗粒物,北京也有臭氧的问题,现在主要还是颗粒物。

  现在休斯敦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呢?臭氧以外,一次二次它的污染情况是怎么样的呢?颗粒物我们测了一个月,它的粒径的变化。休斯敦从早上6点涨了一点点,没涨多大。咱们国家涨的特别大。人家国家颗粒物也有,但是基本上不怎么涨。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它的是数浓度特别低,人家是几千,咱们是几万。刚才讲的中国核化的潜力更大。归根到底,什么造成的呢?气态污染物,人家那比北京要低1.5。人家几个PPP,咱们比它高二三十倍,这是二氧化硫的。

  还有一个刚才讲的尤其对PM2.5贡献比较强的像芳香烃那种,人家就几个PPP,咱们国家主要区别在哪,哪来的气态污染物?具体什么道理我也讲不清楚,一个可能排放标准比较高,再一个很难比较,它的城市运转效率特别低,北京的一沓糊涂。最后一个刚才胡老师讲了气象因素,北京这地方,这边是山,休斯敦靠海,白天有风在吹。这几个研究一个是人家排放标准比较高,空气比较清爽,但是归根到底还是看气态污染物的差别。最主要的区别还是在气态污染物。

  美国还有一个城市跟北京情况非常相似。看化学成分,胡老师讲的二次硫,氮氧化物,非常像。休斯敦化学成分跟北京化学成分特别像。它都是一个城市的,都是交通出来的,成分没有什么区别。我觉得化学成分上一样。不一样的首先是粒径小,人家长不上去,咱们国家粒径大。人家浓度低,咱们浓度大。把粒径加上去,把浓度加上去,粒径增加1.5倍,浓度增加5倍,一算PM2.5就出来了。不在于化学成分,而是在颗粒物本身的数浓度跟颗粒物的浓度。咱们国家气态污染物太高,长的太快。

  休斯敦是一个海边城市,跟北京很难比。有一个地方跟北京差不多,它的空气也不怎么流动。洛杉矶没有工业,很少有工业,基本上是汽车的问题。这是在洛杉矶时报的一个片子,60年前的,60年前跟我们比一模一样,在洛杉矶城区。从这片子来看,光汽车的排放就能造成霾非常厉害。洛杉矶工业特别少,它就一直在降气态污染物的浓度。这是VOC,这主要是汽车来的,60年代到现在降很多了,怎么降呢?一个排放标准特别高,城市设计更先进了,堵车更厉害,还有氮氧化物。洛杉矶现在还有问题,现在问题主要在臭氧。臭氧大概还是100多个。但是灰霾,看机动车最强的信号看芳香烃,完全是由汽车排放过来的。40年前跟北京一模一样,这是洛杉矶的灰霾。经过几十年的治理,人家几个PPP,跟休斯敦一样。咱们可以从洛杉矶在过去50年看到希望,如果真是要把交通控制好,刚才那个片子比北京和休斯敦很难比,人家是300万人,咱们是2000多万人,北京真正比那轻多了,咱们现在有限号。到休斯敦很宽广。看化学成分,任何城市机动车多了,空气不流动,污染问题就出来了。一定要把机动车的问题解决了,周边的问题是其他的问题,周边的工业能传过来,河北也能传过来,北京不治理好,无所谓。人家不传过来,你也治理不好。很多情况是用外国的治理,看人家是怎么治理的,是什么方法。从洛杉矶一个非常值得咱们借鉴的个例。

  河北环科院的院长冯海波,主要负责河北省大气污染源的解析包括技术研究方面的工作,提出治理雾霾区域协同发展。

  冯海波 :刚才听了以上三位专家的讲解也有启发,谈点自己的见解。包括美国洛杉矶和北京的比较起来,很有借鉴意义。而且环保治理这一块,发达国家走过那一条路,有些先进经验,咱们环境保护这一块完全可以借鉴、消化、吸收。

  按照刚才张教授讲洛杉矶和北京两个城市基本没有工业的城市,基本上都是机动车污染,我建议应该再深入的研究一下。洛杉矶存在机动车的污染,他提出了一项标准,包括控制机动车的数量,这60年,他的污染迁移转化的过程,北京完全可以借鉴,如果真的能够研究出来,就是包括VOC,包括芳香烃,氮氧化物的时候,它对大气环境质量产生灰霾正相关的关系,在机动车包括油品的,包括机动车尾气排放处理,包括净化了以后,包括道路的改善,交通的改善,公共交通的改善,咱们有目的地去做这个,真要是这条路。美国就是这样的经验,他在这60年确确实实改善了,咱把他们的经验拿来,咱就按照这个走下去,那是很好的一件事,应该深入的研究研究。

  我建议环保部,科技部应该重点支持一下胡教授,张教授你们的这个研究,就投资,即使上百万,上千万也把这个研究做了。北京的治理一弄多少万亿。到底是不是真的,应该深入研究,如果真的确确实实,管理部门应该采纳。对科学家怎么能做出来真的发现这种规律,发现规律之后提供给专业部门,管理部门按照科学规律来进行管理。

  北京这几年,应该是将近20年,大气污染治理的过程,北京从来都是在全国的典范。第一阶段一发布,过一段时间,石家庄也跟着发布,到底治什么,到底怎么治,到底采取什么措施?这个还是有研究的。北京发布的第一阶段措施,过一段时间石家庄各个城市都有引领作用。石家庄别的城市,就按照北京的第一阶段、第二阶段都是一步一步的学习借鉴北京的先进经验进行大气污染治理。

  我简单说几句河北的治理工作。因为京津冀的大气污染治理,区域的,对河北来说,环境质量最好的,京津冀区域环境质量是在河北。环境最差的也在河北。包括邯郸,邢台、石家庄。现在从去年2014年底河北已经有9个城市做了源解析,按照国家的要求。两个城市主要是张家口,应该说没要求,它的环境质量很好,张家口应该是在北方地区环境质量很好的一个城市,所以也没要求它。通过这9个城市,我们比较主要是燃煤和工业排放,相互之间有传输的影响。这个城市影响那个城市,那个城市影响这个城市。总的来说,我认为河北省大气污染主要的原因一个是能源结构不合理,燃煤3亿吨,再一个是产业结构,当然钢铁、电。第三是城市化低,环首都经济带。面临污染很严重,相应的我们提的对策一个调整能源结构,新能源替代,包括风能、光能,现在又核能。第二个是调整产业结构,新兴产业化,特别结合现在一路一带,把我们的过剩产能真的转移进去,顺着一路一带转移到东南亚,转移到中东欧。对河北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机遇。第三是建优美乡村,农村新型城镇化,搞这些垃圾,优美乡村这个也结合这种。第四个关键与京津冀协同发展。现在北京跟河北不一样,走在京津冀的前列,北京现在是过度治理。上个星期开会,跟陈局长一起开会,陈局长说我要建几十吨的VOC,投入五六千万。我说陈局长你要把五千万要投在河北,建几千吨的VOC。北京苦的是找不到治理的东西,有钱,有技术,有资金,没有源了。河北是污染源很多,河北是治理严重不足,北京是过渡治理,这两个结合在一起,会对京津冀区域的治理会产生事倍功半的效果。

  第五个方面是加紧应急和预警预告,从来不会说365天全部都是为了达到特别好的,跟火车一样,火车春运的时候有很多亿人坐火车,为了满足春运,多弄点,就那几天多弄点,别的时间就闲置了。如果气象要灰霾了,咱们那时候做好应急和预警预告,大部分的时间,包括夏天,大部分时间365天还很多天,做好应急预警预告。

  还有,在灰霾这一块,舆论导向特别重要,石家庄也是从90年代开始,南开大学90年代就开始做石家庄的源解析,PM10,后来PM2.5,做了十几年的源解析。石家庄在2010年前后天气也比较好,气象条件也好。关键石家庄日报,舆论环境成绩很好,蓝天很多,那时候我坐出租车的时候,跟出租车司机一说,今天看到西边蓝天,实际上那会没有新标准,出了新标准之后,有了雾霾,有了PM2.5,不能出去跑步了,所以舆论导向也是很关键的。可能也有它自身的规律,自然科学也有它自身的规律,包括研究PM2.5,也有自身的规律,让老百姓怎么对PM2.5、灰霾的正确认识,从舆论导向也有客观的规律。

  易斌: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那空气质量不是也有指标的要求吗?2014年下降多少?

  易斌:刚才冯海波提了一个很重要的观点,说北京过渡治理,公众不会认同这个观点,刚才张主任在会前也想请几位记者提提媒体主要关心什么事情,大家除了机理以外,关心措施,什么有效的措施,将来怎么的路径,讲的比较清楚了,这一套东西应该说全世界基本上灰霾颗粒的治理的过程,包括灰霾治理的过程基本上走的这一条路,这一块如果大家有问题一会再讨论。史教授那个团队也是做了河北的,天津的,也可以把天津的一些情况给大家介绍介绍,包括它的机制是不是和胡老师他们做的差不多,或者还有很大的不一样。胡老师他们其实很强的一件事是机动车的事情,包括VOC的事情。机动车量比较大,VOC的总量也不是算高的在全国来讲,跟河北、天津来比它也是算很高的。

  京津冀灰霾形成机制探讨沙龙上,南开大学的副教授史国良,分享了从模型研究得出的结果:气态污染物的二次生成是霾形成主要原因。

  史国良:刚才张老师从机理观测看出来北京二次的污染物它的研究是贡献比较高的。南开大学更多的是模型,从模式上去研究的。这是发现科学和客观事物共性都是相同的,从模式的角度来说,我们也发现,确实像两位专家所言,二次的它的贡献是比较高的。像刚才张主任说的,这些到底是30,还是20,首先它的趋势应该是一样的。我们不同的城市,同一个城市不同的季节,它的行业结构,它的污染物排放特征不一样,天津市做源解析,扬尘可能相对比较高,扬尘、煤和机动车这是排三位的。上一次也有记者去采访过彭老师,北京2008年奥运会,现在正是大规模开发的一个城市。我说我个人的感受。

  我家住在天津的一个开发区那一块,每次工地开发的时候,一有风起来,我开车过去,就是霹雳啪啦。燃煤不是一年四季都是一样的,可能在冬季,在供暖期它的贡献相对高一些。我也很有感受,对于燃煤现在很多锅炉,一些保障措施,在一些偏远的开发区,近郊的地方,改造也不是能达到特别高的水平。我们家那边也是,有的时候也能感觉到明显的燃煤过程的一些污染。

  我的感想是首先南开大学做源解析,首先发现灰霾,发现污染成因以及它的关键因子,关键来源,找准这些污染源对症下药,制订一些措施和政策。首先我们要正确的利用和认识我们的工业布局,像张主任说的北京的扩散条件不如天津好,它的一些地理位置,它的一些特征,怎么样结合我们的地理位置,我们的体征把我们的一些产能,把一些燃料结构,一些产业的调整,调到最合适的一个状态,使得我们的污染,我们的一次的,二次的污染物达到一个最合理的态度,使污染物降低到一个最低的水平。

  媒体朋友,我也有一个想法,现在我们的一些公众也好,媒体也好,一说发现环境问题了,第一找环保部,环保局,觉得是环保局、环保部没管好。从我们高校研究的角度来说,真正的一个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应该是这样的顺序。首先是由环保部,我们公众,我们的媒体发现问题,其次,我们高校,科研院所,根据这些环境问题,我们去观测,我们去做模型,我们去做研究,发现一些科学的规律,我们发现这个科学的规律和我们的管理部门去结合,他们制订政策,制订标准提供一些措施和方案,这不是最终的。方案制订出来以后,需要各部门,各区域的协同的配合,协同管理。好象APEC期间,是一个特别好的例子,不单单是北京,各个区域性的,也不单单是环保部门,各个部门都需要。比如我们的城管,我们的机电部门,大家都说道路扬尘治理,像我们机电,我们的一些环卫部门,他们的一些措施,也不是环保部门解决的,也不是科研机构,科研的院校所能解决的东西。最终各个部门协调,协同的一些管理,最好公众参与,所有的大家一起参与。停工厂,停工地,大家都赞同,一说到限车,限行,我作为老百姓我也不愿意,今天限号,我也得走了,我也不乐意。多方谅解,达到一个最终的目的,为我们的雾霾,为我们的环境做一些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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